他怎么睡了这么久。
没有睡醒后神清气爽的感觉,有的只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困意和倦软。
时随还是困,翻个身还想睡,刚闭上眼睛,就感受到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落在唇上。
时随只当是自己意识混沌出了错觉,许是见他不做反应,那手指更加放纵。
什么东西?
时随困得睁不开眼,却又被烦的不行,只能用舌尖推拒。
那入侵者却没丝毫打扰到别人的自觉,肆意妄为。
不知又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始终睡不安稳,皱着眉想把被子拉上。
顾斯白就坐在床边,眉眼淡漠,仿佛刚才捣乱那人不是他似的。
看着仿若无查的时随,顾斯白阴鸷的心情好了不少,饶有趣味的动手动脚。
四舍五入他快三十了,顾斯白前些年没产生过成家的想法。
不少老总想把自己的女儿塞给他,都被他给拒绝了。
顾斯白清楚自己情感淡漠,对他而言有时间去浪费在儿女情长上,不如去看看公司的盈利涨没涨。
但时随不一样,顾斯白头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找到了渴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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