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峤垂着眼皮淡淡喊:“妈,你怎么到这来了?”
崔弦月耳朵一震,她已经很久没听过霍峤喊她妈妈了。
还有,裴郁之这个小兔崽子竟然也有这么乖的时候?
呵!
崔弦月心里快酸死了,表情很不好看。
孙筠语看着几个人的表情,以为崔弦月不满意裴郁之,她眼珠一转,一下揽住崔弦月的胳膊往里走。
“我好久没跟你说说话了,你把霍峤培养的也太好了吧?在东苏他上学忙,我一直没时间喊霍峤到家里去,我看他啊就是继承了你画画的天赋,学业有成!听说他几次作品都得了大奖,不像我家那个,跟他爸爸一模一样,毫无艺术细胞的理工男一个。”
“你在笑话我?唯一的儿子不会管公司反而去学艺术?”
“崔弦月,你今天吃枪子来的?”
“孙筠语你疯了吧?竟然说我吃枪子?”
“呵,从进门就阴阳怪气的,我本来还想把拍来的一副春山居人的画送给你”
“你以为我缺你一幅画?”
“那正好,我自已留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