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儿子这种情况,还真是不能大张旗鼓地找大夫,所以镇国公夫人只能带着儿子悄悄地去京城有名气的大夫那里看病。
一圈下来,有一个大夫虽然没有断定严玉堂被下了绝育药,但是却觉察到他的身体有异样。
再问具体什么异样,那大夫却答不出来,就更别提给严玉堂医治了。
想来想去,镇国公夫人觉得,还是要从宁元君那里入手。
既然药是她下的,她手里应该有解药才是。再不济她知道药方,她拿着药方去找大夫配解药,就不信没有大夫能配出解药。
为了以防万一,镇国公夫人就想到了宁元君生下来的浩哥儿。
说不定那将是她儿子唯一的子嗣,她唯一的孙子。
尽管再厌恶宁元君,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接受宁元君生下来的儿子。
镇国公夫人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庆幸这事曝光得早,浩哥儿现在还小,她把人抱来自己亲自养,还能改变他的记忆,让浩哥儿亲近自己。
正当镇国公夫人准备去乐安侯府把宁元君母女接回来的时候,镇国公沉着脸回府了。
镇国公夫人不得不放下行程,关心镇国公。
夫妻多年,镇国公夫人再清楚不过,自己丈夫是一个重视军务的人,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一般不会提前下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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