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毫不留情拆穿蓝草,“往腿上扎刀时怎么不喊疼?”
“她当时中了蛊毒。”
“什么蛊?看见什么了?”云月盯着蓝草,从她眼神里获取心思,小孩心思太简单骗不了她。
云月没再手下留情,酒精棉球擦拭蓝草伤口,“再叫唤一次,滚出望月楼。”
蓝草:“”
“伤口三天不能碰水。”云月扔掉用过的棉球。
“会留疤吗?”蓝草低头看向伤口,忍不住去想,姐姐会害怕她伤疤吗?
云月想说会留疤,疤痕很长像一条蜈蚣,看向蓝草期待的眼神时,什么话都不能说出口,那些吓唬小孩子的谎话只能咽下。
“不会。”
云月离开房间,余夏嘱咐蓝草两句追了出去。
“她生病了。”云月坐到火炉旁,一手拿着蒲扇扇动火苗,另一手将配好的中药倒进药罐熬煮,看余夏坐到对面她继续说道:“还有心病。”
“药材只能治好她身体。”云月只触碰蓝草手腕一瞬,为她诊脉,“血液淤堵,那孩子藏着太多心事。”
云月放下蒲扇,认真地看着余夏,“我本不想和你说这些,旁人的生死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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