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顾思瑜无力地捧着已被烧得泛黑的正方形铁盒缓缓走着,里面是顾思瑜的一些重要证件,幸亏还没被烧毁。红肿的眼睛还有未g的泪,形成一条明显的泪痕。眼睛因哭过疲惫已有点点红丝,身旁一直默默陪伴着的柴浅易,两人正走出市区柴浅易停车的地方。
处理完外婆的后事后,再看了看立在外婆墓碑旁边父母的墓碑,这是一处很偏僻的山脚,显有人迹。顾思瑜突然觉得心堵得厉害,未g的泪水一下控制不住又开始倾泻而出。
——以后就真的一个人生活了——
柴浅易拜祭了几下,心情也极其沉重,黑眸瞬间暗了下来,隐隐透出GU杀气,微颤的手握紧,心里已暗暗决意。
——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丫头……也会找出杀害外婆的凶手——
临走前顾思瑜顿了顿,眼角瞄了一下墓碑后面的一棵树下,想了想,最终还是走了。
拿着在火灾现场唯一留下的铁盒子,和柴浅易走出这片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
黑sE宾利正平稳地在马路上行驶,两旁排列整齐的桉树在车子前进中有序的倒退着。
在这宽阔的马路上,这时候反而没有车驶过,显得那辆宾利是那么的孤独、寂寥。
正如此时坐在副驾驶上的顾思瑜心情一般,身子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目不眨眼地盯着窗外,脸sE便有点苍白。
像是疲惫地靠着,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并未发觉正专心开车的柴浅易时不时望向失神的自己。
柴浅易似乎很想和顾思瑜搭上一句话,张口yu说,却又不知怎样开口,又或者该说些什么。
直到三个小时后来到目的地——y市一所大学,两人都没说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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