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不染不急不缓的开口:
“灵门大师乃当代玄慈方丈之师,和尚虽自小在少林寺长大,可生下后,灵门大师便已圆寂。”
“对于玄慈方丈,只怕也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最多也就听说过我的法号,或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觉得面熟而已。”
“姥姥完全不用念在故友交情,着实没到那份上。”
“哈哈哈,像你这种异常胆大的小和尚,姥姥还真没见过。”天山童姥面色一冷:
“你可知《生死符》一发作,便会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并且,初中此符者,只会觉得伤处越来越痒,而且奇痒渐渐深入,不到一顿饭的时分,连五脏六腑也似发起痒来,是以不论功力多高,也受不了这煎熬之苦,实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庄不染轻笑:
“和尚中了《生死符》,应是比童姥更能明白此符的威力。”
“其深得阴阳转化之理,乃逆运内力化水为冰,暗合物极必反之道,冰片附于穴道,随人体温融化,接着内力顺势渗入经脉,引发周而复始的剧痛。”
“痛苦程度由施术者内力强弱决定,内力越深,折磨越烈。”
“好得很,姥姥愈发对你刮目相看了。”天山童姥仔细打量着少年和尚:
“中了《生死符》后,至今都能强忍深入骨髓的痛楚,面色如常的与我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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