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第一程，先到建设局。

        由于有警察在身边，谷雨丰很快就得到了建委的反馈：这个别墅群没有办理任何手续。

        那么，地皮的主人是谁？答曰：方话梅！

        谷雨丰和那个警察都感到十分开心，十分可笑：因为方话梅只有二十岁，她怎么会有这土地的？而且，这土地在五年前就已经是方话梅的了，那时候，她才十五岁。

        建委的那个工作人员也乐不可支：娘希匹，哪个老板那么**？认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作干女儿？哦，对不起，也许是她的爸爸妈妈……

        建委的工作人员工作十分到位，立刻查那个身份证号相关的信息：这个方话梅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一个在造纸厂，一个在松香厂，现在都下岗了。方话梅只上过初中……

        “两位，我只能查到这里了。恐怕你们公安系统有比较详细的信息……”工作人员表示尽力了。

        谷雨丰和警察谢过，再见了。

        谷雨丰和警察没有惊动公安系统，而是直接来到方话梅读初中的学校，跟学校要了她的照片。啊，真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啊！

        接待他们的是教务处主任。他说，他当过他的班主任。这人学习成绩还行，后来，也考上了十三中高中部，一个很好的学校。但是，听说他跟一个大官好上了，被**了，那年，她才十五岁。说到这里，教务处主任不说话了。

        “主任，麻烦你再往下说……”警察说。

        “就这些了……”教务处主任也讳莫如深。

        “是吗？”警察说。

        “警察同志，我这样说，就已经违背职业道德了。我已经后悔死了！”教务处主任看来是不会告诉他们任何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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