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李东方!她们为什么不戴手铐?”帅子期不忘落井下石。
韦凤娟和芦鸽秋头都不回,走出办公室,走过帅子期身边的时候,韦凤娟狠狠地抽了帅子期一巴掌!
她们站在省公安厅的警察的旁边。
芦鸽秋掏出一张餐巾纸,给韦凤娟:“姐姐,擦擦手……”
但是,路厅长还是没有走的意思。
他还要干什么?
只见他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副手铐,扔到洪运筹的面前……洪运筹吓了一跳:“路厅长,这是……还要双规谁?”
有两三分钟,路厅长都一直保持沉默,这让办公室的气氛十分凝重,就像一碗滚烫的浆糊。
洪运筹大汗淋漓,内衣已经湿透。但是,他是不会自己说什么的。他是官场的老手啊。如果不是王三川太过于宠幸他,他是不会做出太傻的事情的。
他对了! 路厅长说:“洪书记啊,麻烦你打个电话,把赖光年叫来……用免提……”
他知道,赖光年死定了。于是,他从口袋中掏出湿透了汗水的手机给赖光年打电话:“赖书记……”
“没空,身体不好……”赖光年的位置,纪委书记,就是被让给洪运筹的。现在,他都把洪运筹看成自己的坟墓了,因为有了洪运筹,他都从夫人降格为小妾,他能舒服吗?
“有要事。赖书记,你马上来一下。”洪运筹闪烁其辞。
“来来来,来个鸟啊!老子没有心情!现在,老子就想种菜,种花,钓鱼,坐着发呆,睡下等死!”赖光年把失去儿子、失去职位的遭遇和仇恨都记在王三川和洪运筹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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