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川无话可说了,但是,他还是要说一句:“怎么就那么巧?”
吴作宾又给王三川一击:“他要把百分之九十的资金投到国外去。永昌市的公司,他将大力压缩……”
什么?符聪把第一轮把大量资金外撤就已经让王三川这个市长伤透脑筋了,怎么还要撤啊?连公司也不开了?老子的gpd怎么办啊?真是要把gpd弄成‘搞地皮’吗?现在,还有多少地皮可搞啊?
“王市长,既然我不用跳楼了,那我就走了。”吴作宾把网页关掉,要走。
“吴作宾,你老婆不是有几十亿吗?还有华宇开老婆!你们借钱!”王三川把吴作宾拦住,要他坐下。
“对不起,这是她们的钱,你们去跟她们商量吧。”吴作宾还是走了,王三川拦也拦不住。
王市长出来了,突然爆发,给谷雨丰一个响亮的巴掌:“我让你站在外面那个大门外,我让你站在这里吗?”
这叫做躺着也中枪,或者叫做神仙打架,苍生受难。
谷雨丰真想把王三川捏死了,他完全可以在两秒钟之内做到。但是,他要的是别的效果。
谷雨丰无言离去。他记下了王市长的办公室的结构……
“雨丰兄弟,你一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吴作宾开车。
“我真的忍不住了!吴大哥,他一定会报复你的!”谷雨丰感到他们在解气的同时也十分的憋屈。
吴作宾说,忍受和偷生是官场的常态,即使你是一个地方的最高统治者,你也要忍受常人的不能忍。所以,所谓当官,在老百姓眼中可能是光鲜亮丽,而在自己的眼中,那就是忍气再忍气。最可悲的是,有时,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是最要忍耐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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