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运筹板着脸,看着来车。
芦鸽秋把车子停下,自己下车,却不给谷雨丰下来。
“洪运筹,你不是要拧断谷雨丰的头的吗?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芦鸽秋拿着一根擀面仗就向拿着高档镀金手机的洪运筹逼过去。
“芦大姐,”洪运筹对这个强势而又有能耐的芦老板还真的有些畏惧:“我跟谷雨丰是同村兄弟,随便说几句,也没有什么吧?”
“没有什么!”芦鸽秋一棍打在洪运筹的腰上:“说,你限谷雨丰十分钟赶到,他来了!你要他干什么?”
“不就是想让他帮我搬一下这些办公室用具吗?芦大姐,没事吧?谷雨丰,没事吧?”洪运筹指着那些又大又沉的家俱:“以后,他就是我的办公室主任,他也要用啊!”
什么?洪运筹还想虐死谷雨丰啊!谷雨丰也想虐死他了!于是,谷雨丰说:“芦大姐,我们同村兄弟,自小以来,就互相帮助。我们一起抬这些大家伙进去吧……”
芦鸽秋明白了:本来嘛,这车子可以一直开到县委办公室的门口的。他洪运筹竟然要司机把车子停在门口,他是想要谷雨丰背着沉重的桌椅多走两百米的路程啊!
“好,我看着!谷雨丰,我告诉你,你敢偷懒,我打断你脚!”芦鸽秋同意了。心想,洪运筹你死定了!
谷雨丰下车,一把抓过洪运筹,就来到车子的旁边:“我们先抬电脑桌……”
“我打电话叫人来跟你抬!”洪运筹发怵了,就是这电脑桌也有一百多斤啊!这东西还是最轻的!
“胡说!既然是同村兄弟,就要同甘共苦!抬!”芦鸽秋举起擀面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