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板真好玩!小凯呀小凯……”邢玲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谷雨丰却感到,凯诚良被抱着转弯的时候很可爱。
凯诚良说,这个老板为人十分热情,但是,就是动作怪异,每次见到他,就是这个动作。说话间,老板已经用托盘把一盆炖好的牛杂拿到桌上,说:“小凯呀小凯,还有各位,慢用……”
凯诚良说:“宽师傅,我们还有一位……”
接着,另一托盘上来了,那是米饭,茶水和酒。从此,老板就消失了。
他们当然只能等待,但是,那种奇香实在太诱人,他们不得不先尝几口汤,接着,又几口,又几口,不一会,那盆汤就几乎没有了。
现在,县委副书记辛凭才来到,但是,后面跟着一串骂声:“辛凭,你这个贪污腐化份子,你不得好死!”
凯诚良用手抓了一把米饭,就向外走,跟辛凭擦肩而过,站在那个足有一米八的骂人者的前面:“大哥,有什么事?”
“辛凭是贪官,吴作宾,华宇开是贪官,他们刮了桃林县的地皮!”
“你呢?你他妈的找死!”凯诚良当胸一脚,把那个大汉踢翻在地,跟上,把那团米饭塞进他的嘴巴,然后,把他拖起来,扔出去。
在众人的惊异的目光中,凯诚良回到了原处,招呼大家吃饭。
“凯诚良,想不到呀,那么利害!”梁伟业给他一大块肉。
“我们建设局的辛书记爱好太极拳,没人跟他陪练,他就抓我这个好欺负的。我被他打了三年,后来,我也练会了。”凯诚良十分得意,能在未婚妻和同村的小伙伴谷雨丰前面一展身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荣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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