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头脑就更加酸麻了。他真的应该先跟谷雨丰商讨一下,这件事该怎么说。想想,一个月那么长的时间,有美女喂食,有美女相伴,有美女洗澡,还有美女换尿不湿,这能告诉老婆吗?
“喂,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老婆白凤婉步步紧逼,各个字都像一阵乱棍。
这时候,谷雨丰说话了:“喂,嫂子,大姐,当然有难言之隐呀!梁书记正在开车,前面有交警盯着。回去,我们跟你们讲。”
白凤婉表示,他相信谷雨丰。
这件事就暂时这样了。梁伟业一头热汗,脸色涨红,手脚几乎抽筋。实际上,他最怕的不是跟老婆说不清楚,他是怕跟吴作宾说不清楚。他这个人,不属于王三川的系列的,他只能靠吴作宾了;如果吴作宾也把他收拾了,他绝对永世不得翻身了。
在谷雨丰的强烈建议之下,他们首先开车到吴作宾处,跟吴作宾讲清楚,并且把各种录音资料克隆给吴作宾。吴作宾还是信任梁伟业的,叫他好好干。当然,还请他们这两个饿死鬼吃饭了。
在吴作宾处,谷雨丰还说到这次他募捐的款项,一共五百三十万,远远超过了两百八十万。他说,希望能够跟梁伟业代书记一起,负责水利的修建。吴作宾表示,县委县府将大力支持。
谷雨丰还说,他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让他们建设的新水库成为红桃乡的一个聚宝盆。
这时候,梁伟业的老婆又来电话了,可见她彻夜难眠啊。
吴作宾拿起电话,只说了几句,白凤婉就不追究了。
吴作宾拿起电话,给白凤婉说:“白老师,我是吴作宾。梁伟业是被我派去催债了。不是梁书记不行,那个债主太狡猾了,老是跟梁书记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天我们眼看就抓到他了,他竟然穿着丈母娘的衣服跑了!今天,梁书记、谷雨丰和我,终于找到那个家伙,他把钱还给桃林县政府了。他追债所用的费用,我们也还给了梁书记了。晚安。”
“吴书记,我就相信你!谢谢了。晚安!叫谷雨丰带那个呆子回乡政府睡觉,我跟我白娥妹妹在家睡了。”白凤婉终于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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