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门关上,拉灯!
“白娥,你会后悔的!这个东西,我不提拔他,十年还是助理!”洪运筹一脸酸味,好像刚从醋坛中的龙宫度长假回来一样,他狠狠地踢了一脚在门上。
他恼羞成怒,拨打了田中紧的电话。
田中紧正在寻找那个疯婆娘,找回他的枪。现在,他依然一无所获,烦得上街看见狗,他都想咬两口。听到洪运筹说,在乡政府有人嫖、娼,尽管他知道洪运筹就是只准州官繁荣娼盛,不让百姓养殖母猪,但是他也把一只玩具塑料手枪放进裤袋,召集了十多个警察,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就杀向洪运筹说的房号。
田中紧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这不是白娥的房间吗?他都不知道来敲过多少遍了,其中有八遍让白娥泼洒了绿色油漆,成了绿头苍蝇和绿帽大侠,四次被白如霜铁锤打在胸口,差点把他肺打得残废。
洪运筹给他打电话:“踢呀!”
田中紧知道,他不听洪运筹的运筹,他就得为他的命运发愁了!
于是,他就踢门。门口就是不开,相反,里面的电视机调到最大声,播放着歌曲: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这时候,洪运筹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爸爸打来的:“洪运筹,你吃了铁屎不消化呀?要这样上蹿下跳帮助消化?谷雨丰跟女孩谈恋爱关你鸟事呀?谷雨丰说了,你再不走,他就要叫谷家的人来砸我们家的房顶了!啊,他们开始砸了!”
“你不会也砸他的房顶?”洪运筹恨得直咬牙:谷雨丰啊,你怎么拿这种孩子气的方式跟我斗啊!
“你喝了疯人口水了?乡长老爸那么没有节操吗?谷家、邢家、凯家、黄家,还有我们洪家的一大部分,都是一伙的!现在,他们又砸了!有人说,要放火了!”老爸警告:“你再不叫田中紧那个老土匪停下,我就跟你妈妈一起喝农药了!”
洪运筹只能对田中紧招手,叫他停下,离开了。
这时候,电视机声音也没有了,相反,里面传出悠扬的吹木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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