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认识几个字：……死亡原因：服毒自杀……

        “不，她们是被人侵害的！她们裤子都被割碎了！”老太太坚决不服。

        “我们法医是负责任的，我们从她们身体中没有检查到男人的东西……可能她们有什么爱好呢？”那个法医的话，差点让在场的家属爆发，把他也弄死，让他有什么特别爱好就去享受吧。

        老太太也不避讳了，立刻查看孙女和儿媳的下身：天哪，她们都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有洗涤剂的气味啊！而且，孙女还穿上了新的女裤。

        后来，就来了一大帮的警察来帮忙，把她们一直送回家。

        也许就是在姐姐被赖超达等侵害后不久，少年用刀子捅了他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些因果报应？这个捅伤赖超达的少年就是向天涯，被侵害的少女是他的表姐。刚才他们就想再次混入医院，把赖超达干掉。

        “两位奶奶，这件事我管定了！你们是想他们坐牢，还是生不如死半辈子？”谷雨丰其实最想要的是第二种。

        一个老奶奶说了：“现在，桃林县都变成屠宰场了！张真伦局长走了，华县长和吴书记听说也要被双规了，这些畜生就出来作死了。公安局是他们的，法院是他们的，我们告不赢他们，我们打不过他们，我们就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们这些人，坐牢就像坐沙发和宝马那样舒服，有屁用啊！”

        “好，我一定帮你们。不过，第一，你们要保密，从此不提这一件事；第二，你们把两个小弟弟送到外地读书，我给五万块钱资助他们，让那位被伤害的大姐去照顾他们，五年内不要回来，但是要跟我们保持联系：他们今天差一点就把赖超达捅死了。他们不能再在这里读书了。还有，我对两位小弟说，赖超达只是轻伤。你们两个奶奶知道这件事就可以了，也一定要保密！报仇的事情，应该在四个月之后，你们会满意的……第三，那位小妹妹也还是初中学生吧，我再资助她五万，她也到外地读书吧，考个好大学，远走高飞……”谷雨丰正要往下说什么，两位奶奶突然，几乎是不约而同，跪在地上，对着灶台磕头！

        一个老奶奶说：“天哪，我祖宗在天有灵啊！”

        听到呼喊声，家人纷纷跑来。

        一个老奶奶对儿子说：“何田玉，准备三桌菜，拜谢祖宗和恩人！”

        奶奶很好，没有说出谷雨丰要他们保守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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