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你家床单弄脏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弄得到处都是…?床单上…毛毯上…手…手…手上…还有之前…之前在店里摔跤…脸上都是…都是咖喱…你也…也不在乎…还给我擦脸…为…为…为…”
大脑恐怕已经被病毒彻底蚕食,汤予礼能清楚察觉到自己疯了。她明明不希望在贝彧面前出丑,却胆战心惊、语无l次地将窘境反复提及,或许这就叫做贼心虚。
贝彧听罢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将床单泡进池子,淡定地冲洗双手。
“我为什么要在乎床单上的血迹还有你脸上的咖喱,在乎这些无所谓的东西呢?我在乎你这个人就够了。”
他平静地回答。
“不过你之前明明接受我给你擦脸,今天好像不太大方。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没…没有…”
被贝彧推到餐桌边坐下时,汤予礼突然间顿悟。
第一次见面那天能大方接受他好意,只是因为她没那么在乎他这个陌生人,也不用在乎面子。
而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
“贝贝…”
贝彧刚抬脚准备进厨房盛饭,就被她小声叫住。
“嗯?”
“你最好…最好问一下我为…为…为什么手上也有血…问过以后你再考虑要不要…要不要在乎我…因为我一直在…在对你撒谎…我不…不诚实…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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