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脸淡定,不像在撒谎,可汤予礼就是在这种淡定下一步步被他骗取信任的。她拍拍脸颊,警告自己保持成年人该有的清醒,绝对不能因为他说他也没有妈妈爸爸就对他产生怜悯。
“我…我不信…你有学上…肯定有大人管你…如果没有大人管你…你会像我一样…连户口都没有…连钱都没有…根本没办法生存…”
听她说起这些,贝彧深感亏欠。虽然她从前的境遇不是他造成的,但出于某种责任心,他还是把所有大块的草莓都夹进她的盘子里作为小小的弥补。
“确实有大人管我,不过b起家长,她更像我妈安排在我身边的会计。她以前是华尔街理财顾问,不愿意做我的全职保姆也很正常,我都能理解。所以我想早点上大学离开她,还她自由。”
什么会计、华尔街、理财顾问,汤予礼通通听不懂。这句话里唯一能理解的内容就是上大学。
她以前也偷偷查过上大学的事,为了那个欺骗她感情的假爸爸。
“我…我上网查过…高考生都是十七八岁…和你现在一样大…那…那你是怎么提前考的…?”
“哦,我是竞赛生。本来能保送清北,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可Ai的事,就到科大少年班读书了。”
贝彧解释完,对面的汤予礼完全陷入了知识盲区,表情迷糊得像是睡懵了似的,他决定用她能够明白的方式重新解释。
“打个b方,假如你上高中后参加某个钢琴b赛,凭借你优秀的技术能力从几万人中脱颖而出,成为能够进入国家集训队的五十人之一,那你就有机会直接保送最好的大学,不用参加高考。我当时就在那五十人里面,不过我考的不是弹钢琴,是敲键盘。”
没上过一天学校的汤予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吧…但是我现在不怎么弹钢琴了…我也是敲键盘的…”
“那我们还是同行呢?”
贝彧笑着说道,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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