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她小声询问,贝彧没有抬头,只是拎着腰带的两端,将她提起的面料紧紧固定在了一枚完美的蝴蝶结下。
“好了,这下就不会拖地了。我带你去吹吹衣摆,ShSh的肯定很难受。”
嗯,ShSh的确实很难受。
汤予礼盯着脚尖看了两秒,便自动跟随着贝彧的脚步重返浴室。
她想如果他能像刚在那样蹲在她面前,或者直接跪在地上帮她把浴袍边缘吹g,那难受的感觉会削减,因为她喜欢。
“对了。”贝彧边cHa电源边说,“你朋友自己把电话挂了,她没有全程监督我做蛋糕,但我也听你话做好了。不过要冷藏一会儿才能吃,那样口感会更扎实,所以我们慢慢吹也没关系,你不要急得发抖。”
她才不是急得发抖呢,但汤予礼没法袒露实情。
电源连接完成,贝彧如她所愿蹲在了她腿边,提起Sh嗒嗒的面料用最大最热的风力哄着,也扬起浓烈的烘焙气味。太yAn男和草莓蛋糕不一样,他要热热的才好吃。
“怎么不说话?”
贝彧抬头问,向来渺小的小蚂蚁在他的注视下变得像个大人物。汤予礼的内心恐慌,她不懂该如何维持这份高高在上的错觉与假象。
“我…我…小江为什么要挂电话?”
“因为她确认过我不是坏人。”贝彧吹着面料,认真答,“我把我的身份证、学生证都拍给她了,她也向我导员确认真伪了。你的好朋友手上有我的身份信息,只要我对你做一点不好的事她就会报警,然后发到网上让我社会XSi亡。她说有把柄就没必要一直监督我,所以挂了。”
“哦…”
意思是他真的什么都不会做,因为他要听小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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