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冷哼一声道:“让司宥礼请,把我家白菜拱走了,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温让噗嗤笑道:“好,我跟他说。”
“走了。”林珝背对着他挥挥手,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确认她离开后,温让拨通江则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江则就阴阳怪气道:“哟,这是什么风啊,怎么把我家让让给吹来了,我还以你忙着谈恋爱,把我们这些朋友都忘了呢。”
温让小声嘟囔:“学长你之前比我还过分。”
江则明显心虚,轻咳两声道:“宝贝儿,打电话给我干嘛?”
温让思索再三,小声把自己的烦恼告诉江则。
江则听完后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不是,司宥礼到底行不行啊,这都能放过你?看不出来那小子还是个正人君子。”
温让耳根发热,“学长你别笑了,快跟我说说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有感觉就来一发呗,一发不行就两发,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
不等江则说完,温让就羞的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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