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不辩解,安静地站在林叔身后。
但林向成看不下去,他护着温让,抬头看着夏荷,一字一句道:“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人孩子大老远连夜坐车回来看你,人已经说了是他哥让他来的,你们都没跟孩子联系,他哪儿知道你出没出车祸?”
明明稍微动动脑就能想通的事情,但他们总是不由分说地将过错归结到温让身上。
夫妻俩反应过来后嘴里也没一句好话,“那也不需要他回来看,我死了都不用他管。”
林叔还在发泄不满,为温让打抱不平。
温让感觉他的头太痛了,不知道是被砸的,还是熬夜导致。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林向成的背影说:“林叔,我们走吧。”
林向成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心疼地叹了口气,转头对温家夫妻说:“你们早晚后悔。”
夏荷冷哼一声,恶毒道:“巴不得他死外面,就当没这个儿子,有什么好后悔的。”
林向成怕再待下去,忍不住对病患动手,拉着温让走了。
下楼后,看到温让额头鼓起来的包,林向成满脸担忧道:“让让,林叔带你去处理一下吧。”
温让摇摇头,冲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林叔,我好困啊,能去你家睡会儿吗?”
林向成一个年过半百的大男人没忍住红了眼眶,他哽咽着声音拍拍温让的肩膀,强忍着难过说:“能,肯定能,你的房间一直都空着,你阿姨偶尔打扫,就等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温让点点头,笑着说:“那我们回去吧,我累了,想睡会儿。”
林向成别过脸抹了把眼泪,带着温让回去。
到林珝家后,温让不管不顾倒头就睡,睡醒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还是不小心碰到额头被痛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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