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眼睛黑沉沉的,隆起的青筋也一抽一抽地跳。
他沉声,“嘴巴也张开。”
舌头伸出来已经很让温真觉得羞辱了,现在还要张开嘴里,温真脸一会儿红一会白,羞得想撞墙,然而还是在男人的威胁下张开唇瓣。
于是便睫毛颤抖,满脸都是屈辱的红晕,张开嘴巴,伸出自己的舌头喂给男人。
秦妄呼吸变重。
***
常岩一边给马喂草料,一边盯着温真看,原本颜色很淡的双唇,现在红洇洇,浸水似的饱满,像是被人含吃过一样。
而这样打量的目光让温真难堪起来,缩在口腔里的舌头又开始酸麻了。
常岩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冒犯,赶紧道:“刚吃完奶,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我领你过去看看。”
男人在开会,温真想来看看那匹小马驹。
马厩里,小马驹正在母马的腿底下钻来钻去,精神头好的很。常岩笑了笑,打开门,“姆米,出来。”
姆米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从马厩里冲出来,蹭常岩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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