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奉容不曾忘记,谢皇后与隋止向来不和,便也就算作是与谢家不和。
今日之事,江奉容心下或许不满,但她并非全然失了理智。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还是明白的。
隋止道:“江小姐所言,亦是不无道理。”
江奉容已然帮他解答了疑惑,于是道:“殿下可还有旁的要问,若是没有,臣女便先告退了。”
隋止先是摇头,可等江奉容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却又忽地开口道:“江小姐,孤一直在做一件事,从年幼时到如今,已经有许多年了。”
江奉容神色一顿,听他接着道:“孤开始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年纪尚小,寻不到任何帮衬,但到今日,孤始终未曾有过放弃的念头……”
“殿下。”江奉容打断了隋止的话,“臣女并不明白您的意思。”
其实她听懂了。
隋止是要告诉她,倘若她生出了退婚的念头,这条路注定艰难,而她身后也注定不会有任何倚仗。
但若她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此事,终究还是有机会的。
可江奉容却只装作听不懂的模样,亦是不可能在这件事上给他任何答复。
隋止没有再说下去,只道:“是孤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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