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江奉容的那一番话,早已将他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只要江奉容的要求不太过分,想来他都不会犹豫。
见他如此识趣,江奉容也不再为难,很快将抵住他脖颈的珠钗放下,毕竟她本来也不是当真想杀了他。
被江奉容松开的一瞬,江怀远的身体都几乎要瘫软下来,他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沿着小道一步步离开。
“等等。”江奉容却忽地出声叫住了他,他的身子瞬间僵住,有些艰难地回头道:“还有什么事吗?”
江奉容弯了弯唇,“今日夜里的事,还请江公子不要说出去,若是让旁人知晓了,对于你我二人而言,都是麻烦,对吧?”
江怀远听她只是叮嘱此事,心下微松,又应道:“好。”
如此,方才快步离开。
眼见那道身影没入浓稠的夜色中,江奉容与芸青也一同回了观荷院。
等踏入房内,芸青便顺手将房门带上,而后才惊魂未定道:“方才可当真是吓坏奴婢了,奴婢还以为您当真要杀了这江怀远!”
江奉容摇头道:“除非我当真要与他鱼死网破,否则不至于如此,他死了不可惜,只是总会拖累了我。”
芸青很是赞同,“不过那江怀远确实嚣张,竟是要逼着您去为他讨要官职,今日这般吓唬吓唬他也是好的,想来往后,他是不会再有这种胆子了。”
江奉容想起方才江怀远那副浑身瘫软的模样,不由点头,“他再不敢与我们为难了。”
如此,她往后待在江府的两个多月,也总算是能稍稍轻松点了。
一夜过去,第二日一早,周氏身边的婢子却来邀请江奉容去景芳院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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