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直播间说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他好像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
他感觉嗓子有些痒,下意识从包里摸药,却忘了自己没带药。
宁南洲走到一处垃圾桶前,犹豫要不要把兔子扔了。
这时忽然有人叫他名字:“宁宁?”
他回过头,望见池予好看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他下意识问。
“没看我消息。”池予用的是陈述句。
宁南洲的耳朵一热。
这个时候他才拿出手机,发现对方没提昨晚的事,只是说有事来学校这边,问他晚上要不要出来吃饭。
还好对方不介意这件事,看向他手中没拆吊牌的玩偶:“新买的为什么要丢?”
他低下头看着玩偶:“买了没人要。”
其实对方有体贴的爸爸,有慈爱的妈妈,根本不需要自己的玩偶。
比他高一头的人弯下身,以温柔得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那可以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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