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告诉他:“殿下,你是太子,是储君,你要挑起这天下人的担子。”
其他讲师又小声议论:
“当初让圣上充盈后宫开枝散叶,圣上偏是不肯,这下好了,就这一个皇太子,还不是个当皇帝的料子。”
“嘘,别说了,太子虽然比不得公主,好在年岁还小,还能再教导。”
“造化弄人,公主当真是生错了性别,若是能换换……唉!”
后来许敬卿说:
“圣上谨记,公主与殿下从前是姐弟,如今却是君臣,臣不能越君而去。君主失权,则性命堪忧。”
“臣知圣上与公主姐弟情深,但倘若公主有一丝一毫顾念着同胞之情,便该懂得收敛锋芒,也不至将圣上至于如此难堪的境地。公主当真,没有二心吗?”
“有朝一日公主越权,圣上又该如何自处呢?”
……
……
“圣上?”陆戎玉见他呆住,狐疑地唤了两声。
程峥刚回过神来,田福就扯着嗓子从卷帘外跌了近来,“圣上、圣上!皇后,皇后她——”
程峥心下一紧,起身时碰掉了砚台,他屏住呼吸说:“皇后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