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衫婷
虞柚白现在脑子很乱,有些捋不清楚思路,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了警察,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起码要说一下,谁知道肖礼又在憋什么坏?
聊完案子的事,警察又问:“你确定不认领你父亲的骨灰?”
“虽然他是个人渣,可也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你有义务替他收尸。”
“再说你父亲还遗留下一笔遗产,看在钱上也要意思一下。”
虞柚白最后还是把虞飞的骨灰领走了,但他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让警察别再为这事叨扰他。
虞飞的钱虞柚白不想要,都是坑蒙拐骗弄来的钱。
虞柚白把虞飞的钱捐了,这个人渣活着的时候没做过好事,现在死了也多少做点贡献。
将骨灰送去墓地埋了,虞柚白站在墓碑前心里泛起一丝难过。
虞飞这个混蛋死了,他在世上的亲人又少了一个,不过少就少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回想这么些年一路走来,虞柚白最轻松的日子便是这段时间,他不再胆战心惊害怕虞飞出来找他麻烦,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出来。
现在总算能松口气,虞柚白彻底平静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是踩在雪上发出的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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