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没听虞柚白的话,压着他让他无法喘气。
虞柚白好似经历了一场荒野求生,他在野外遇见带着触手的野兽。
野兽拿他当猎物、当食物,按压住他不让他逃走。
野兽终于笑了,品尝他的唇舌、啃咬他的脖颈,他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已经逃不掉了。
触手准备就绪即将品尝自己的猎物,而虞柚白耳边响起他的声音,“确定吗?”
野兽似乎是在给他反悔的机会,可触手并未收回,手也禁锢着他,怎么都不像是想给他后悔的机会。
野兽耍了个滑头,虞柚白看得明白,所以不说话闷哼着。
野兽耐心不多,没有等到答案也开始品尝自己的猎物,触手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钻来钻去,根本不管猎物死活。
痛感突然间被放大好多倍,虞柚白哭了,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他呜咽着却没有推拒,而是死死地抱着野兽的脖颈,让他慢点啃食自己的猎物。
触手仿佛找到游戏的乐园玩的不亦乐乎,可却苦了虞柚白。
触手什么时候能玩够?
虞柚白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夜还很漫长,野兽并不会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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