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程指了指左手无名指,暗示的很明显。
虞柚白与晏闻是协议结婚,领证都不情愿,哪里能准备戒指,这么多年他们连个婚戒都没有。
看来晏闻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认真了,但不知道怎么的虞柚白心里忽然沉重起来。
宫云程又开始打哈哈,“好了好了,你去忙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虞柚白:“......?”
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说,他现在都开始紧张了,就连去地下停车场都找了半个小时的车。
宫云程的话严重影响到了虞柚白心境。
医院里陪在姜剑锋身边的只有他父母,他父母年纪不大打扮的光鲜亮丽,儿子受伤也没有多少难过,甚至还在为谁付医药费而吵架。
他们看见虞柚白过来,像是看到救星似的着急道:“虞经纪人是吧,我儿子出车祸你们身为经纪公司可脱不开责任,必须赔偿。”
说话的是姜剑锋的母亲,她抓住虞柚白的手腕,新做的指甲扎着他的皮肤。
几年前他们见过,那会儿虞柚白还是姜剑锋的经纪人,他父母找他要钱闹得很难看,还是虞柚白出面解决的。
后来姜剑锋红了,他的父母每个月有很多零花钱这才没有再烦姜剑锋。
那会儿他们就只认钱,现在还是钱,真是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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