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回想起刚见到虞柚白的场景,笨手笨脚的服务生立在那里像一个呆头鸡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把水撒在他身上也会慌里慌张无助的道歉,好似他是洪水猛兽而他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他并未刁难,小白兔也怕的要死。
第一印象还不错,晏闻觉得这个人挺好玩的。
只是后来奶奶对他说有个人喜欢你,你必须和他结婚。
他这才发现纯情小白兔不过是挟恩图报的黄鼠狼,藏着对他不清不楚的心思。
虞柚白对他表白,卖力讨好他,甚至会为了他报各种没有意义的课去学习做一个好妻子,活的完全没有自我。
虞柚白好似成了他身上的挂件附属品,狗皮膏药粘在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晏闻烦了,于是躲去国外眼不见心不烦。
再次回来却突然间发现虞柚白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应该是多面。
工作上八面玲珑极会做人,说话办事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仿佛如沐春风。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再见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变成极为恋爱脑的舔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