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怔了一瞬,很快反客为主成了那匹狼,他压着虞柚白亲吻,亲到虞柚白呼吸不畅只能任人索取。
晏闻不是真的想亲,只是单纯的想让虞柚白能够安静点。
见人安静一些,晏闻退开起身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虞柚白。
公寓是地热,这会儿已经供暖,躺一会儿也没事。
注意到虞柚白的状况,晏闻脱掉大衣盖在他身上,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他头疼的走去阳台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私人医生,晏闻言简意赅,“过来一趟,有点情况。”
医生询问具体情况好做准备。
晏闻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斟酌再三他道:“药用多了,人有点疯,意识也有些不清楚。”
医生顿了顿没有着急开口,他在想晏闻说的药指的是什么。
当然了不是他纯情想不到,而是晏闻根本就不是一个那方面变态的人,所以用不到。
那又是什么药呢?
难道是违禁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