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虞柚白站在晏闻的角度思考了一下,晏闻会不会觉得我在勾引他。
虞柚白在浴室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才从里面走出来,他扫了一眼不大的房间,晏闻正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不服气直接叫他老子来找我。”晏闻态度强硬,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晏闻挂了电话,回身看见虞柚白没有说话,越过他拿着衣服去浴室里洗澡换衣服。
他的衣服也湿了。
很快虞柚白听见落锁的声音,晏闻把浴室门锁上了,虞柚白有些气,他这是在防谁?
当谁是变态呢?
他才不会做偷偷摸摸进浴室看别人洗澡的下三滥勾当。
虞柚白气了一会儿,起身走去落地窗前,看见楼下乱成一锅粥。
警察来了,带走了很多人,原本热闹的酒会变得更热闹了。
会不会把他们也带走?
但转念一想,这应该是晏闻的手笔,自然是把自己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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