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也同样在这声响之中轰然炸开,跳动剧烈得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
腰间好像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和对方的温度,那股难以形容的战栗仿佛沿着背脊攀爬,浑身都因此被电得发麻。
两个人静默对峙着,而电影已经快速进入到两军对峙的激烈摩擦,随着画面里尘土飞扬,色调亮度暗下去,也看不清场下的观众在做什么。
看热闹的人看着也瞧不出什么名头来,逐渐被电影情节吸引,没有再好奇张望了。
卢骄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手欠。
但是他只是脑子里想了一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有什么非常精彩有趣足够好笑的笑话,所以所以换一个方式尝试来逗笑阮越罢了。
看阮越戒备又愤怒的模样,他好像迟钝地意识到,他和阮越大概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或者阮越觉得他的行为实在很冒犯。
这个认知让卢骄一下子心情好像都因此低落了好几分。
——他不应该和阮越开这样的玩笑。
为了避免两人的关系再度进入到之前的僵硬关系,卢骄还是把小马扎稍微又挪过去一点,小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越直瞪他,荧屏上的光落在他脸上,随着画面变化流转着掠过,时隐时现叫人看不真切。
他一言不发,似乎还在生气。
卢骄磕磕绊绊地解释:“我只是想逗你笑,没别的意思,如果冒犯到你,我和你道歉,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阮越张了张嘴,几乎在卢骄断断续续说完地下一秒就脱口而出:“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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