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
血,刹车声,白布,救护车的声音,萦绕在白绮安的梦魇里,公司,董事,肖允,下跪。种种记忆碎片在她的脑子里反复播放。
她惊出了一头冷汗:“爸爸!妈妈!”
痛苦的过去折磨着白绮安,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黑洞一样的饥饿感再度席卷而来,从她的胃里蔓延出来,渗透进了她的血Ye里。
饿。好饿。
白绮安拖起恹恹的身T,打开了冰箱。
一道冰凉的光在深夜格外刺眼,可是白绮安什么也不顾。
她只觉得饿,好饿。吃的,有什么吃的?!
她疯狂地翻着冰箱里的食物,像是一只恶心的老鼠“咔擦咔擦”把薯片吃得个JiNg光,剩余的零食也如风卷残云一样消灭掉。
她一边吃却一边掉眼泪:“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深深的绝望压迫着她的暴食症,她的暴食症压垮了她的身T。
第二天白绮安很不安。她以为宁明希一定会呵斥她,会不欢迎她这么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再不济也会婉转地告诉她别吃那么多东西。
可是出乎意料,宁明希与往日无异。
他什么也没提,还是温和地冲她笑,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小事情,b如说楼下的猫咪很可Ai,b如说街对面外的牛N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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