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是愚不可及,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右相多年来与咱们家互为死敌之事你是一点不提,光想着党派,如果仅仅只是党派之争的话,那倒也好说。”
那属下闻言一脸的茫然,随即恍然大悟起来。
他怎么忘记了,在十多年前,自家大人与那芈相那斗的可是头破血流啊……
就连现在的芈小将军,也和自家的二公子不对头。
“总之,当年莫非娘娘出了那样的事,估摸着与那芈相也有些干系,若此事被证实,他们之间隔着的就是血海深仇了。
仇人之女,他杀了尚且还不解恨,又怎么能深爱呢?所以啊,我们这是正在为他提前铺路。
与其,他到时候动手于心不忍,伤心欲绝,还不如让我们现在就快刀斩乱麻,将这一切不该有的情愫都通通剪断。”
“可是……这终究只是个猜想,虽然他们多年前曾是死敌,却也不能保证那件事一定是右相干的……”
况且右相一生为官清廉,怎么可能是干那种事的人呢?
这也不像啊……
但毕竟闻修意是他的顶头上司,上司这么说,他一个做属下的也不能有太多自己的想法,闻言只是拱了拱手,不再说话,乖乖跪在地上听候吩咐。
“不过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这个女人却是他喜欢的,我们这样三番五次的动手,想必是已经被殿下知晓了,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就不好了,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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