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腹部时不时传来的微弱钝痛还是折磨的少女即使困倦也依旧泪水涟涟。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可又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变,少女依旧是那样的懵懂。
不同的到底是什么?
再次想到这个问题,祁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任由肆意的山茶花香紧紧的簇拥在他的周身,无孔不入。
祁厌从未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的这么高过,记忆里,他仿佛一直都是这样,冰冰的、冷冷的。
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番变化并不是来源于他的本身,而是源自于怀中这只暖呼呼的雪白兔子。
芈岁是这股力量的源泉。
是唯一的泉眼。
感受着肩头不断传来的湿润触感,祁厌的眸光逐渐升起一抹阴戾。擦过少女腰际被鲜血染红的裙摆,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又可怕。
缓缓看着手中属于岁岁的血迹,脑海中,少女在危急关头时毫不犹豫挺身的画面挥之不去。
不与他们起正面冲突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先前按兵不动是因为暂且还不能暴露,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让他们误以为……可以随意动自己不该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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