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大笑起来:“放心,舅公不会的,说不准他是另有苦衷呢。”
“他能有什么苦衷。”
纪衍撇了撇嘴,一个巴掌拍不响。
风流事还能是别人逼迫不成。
顾长青眸光一闪,笑着道:“或许他在为突破做准备。”
“嗤。”
纪衍嗤笑,谁做准备,是在外面风流潇洒,就连他的晋升大典也顾不上。
不过……
祁玉郎和那些女人的关系,确实有些奇奇怪怪。
“咦?”
纪衍目光一凝,转头看向顾长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有时候师弟说话,总是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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