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明明灭灭。
“你比那个散修还恶心。”陈淑贤脸色一变,明显感觉到杀意,冷笑道:“我已留下传信,出意外就是你干的,为了一个女人,你想杀我,陈至楠你不是人,简直令人作呕。”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你才是最恶心的吧,陈师兄风光霁月,担心你还有错了。”
“我看你才是不知好歹。”
“当初事情已经过去,你如今不也没事吗,还想怎样,况且,冰凝师姐原就无辜。”
“你这人……”
灵虚宗的弟子纷纷指责起来。
陈淑贤冷笑一声,走开了,想来也是习惯了这种情况,明明是个受害者,偏偏却被所有人指责。
人们只记得冰凝无辜,是那个散修自作主张毁了陈淑贤的容貌,却忘了,事情起因是一根法簪。
陈淑贤明明已经买到手,冰凝偏要来争抢,她凭什么要拱手相让,这样居然就被人记恨上了。
顾长青心中一动,恍然想起曾在执法堂听到的一桩冤枉事,原来这位就是事情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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