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还是第一次听纪起说这些事情,他有些意外:“你怎么不跟我说?”
纪起的嘴唇抖动了几下。
因为,他不想逼他。
该怎么跟温聿说呢?说那些在爱下面滋生出来的自卑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牢牢吊起来,他可以用自己全部的行动来换取温聿主动告诉他,但决不能低下头去刨开自己的内心,把自己的脆弱摊开给温聿看。
他不能给温聿看自己纠结的、低落的、脆弱的、敏感的、自卑的方面。
他希望自己在温聿面前永远是可靠的、优秀的、风轻云淡的、可以和他相匹配的。
他一边乞求温聿爱自己,一边又不想承认这种爱是自己乞求来的。
于是他什么都没说,做出了最坏的一个决定。
他选择了去试探温聿。
温聿和别人挨得很近他会吃醋,换位思考的话,温聿会不会呢?
会吗?像温聿那样冷静自持、好像什么都不会放在眼里的人。
温聿也会像自己爱他一样爱自己吗?
纪起不知道,与此同时,他妈妈在耳边不停催婚,所以纪起选择了,和喻情相亲,想看看温聿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