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身体又坐直了一些,语带请求:“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吗?不回到过去,也不使用‘关联关系人’。”
白荇愣住了。
……什么?
杨玉环声音中有着试探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但眼神坚定,似乎已经深思熟虑:
“做伶人的话,我可以唱、可以舞,虽然……或许与这里的并不同,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学这里的一切,以赚取在这里生活的费用。不知……可否?”
她的底气并不是很足,因为她不清楚这里的规矩,却很清楚,自己已年近四十,年华不再。
虽然在过去,在宫中,有皇帝的荣宠,有世间最好的物质,保养也得当,她姿容尚在。
但她并不知道,在这里,在失去了“皇恩”后,这份仅有的姿容与特长是否也能吃得开——是否也是如同在唐时的民间那般,女子十几二十岁方才是最好混口饭的年纪。
她也并不知道这里在把她带到这里的那个特权中,“规矩”是否允许她这样一个来自过去的人,只存在于这里,并不往返两地。
若规定必须要求往返、从而将现代东西带回、又将唐的东西带来呢?
但她想要争取。
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努力。
——她不愿再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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