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代什么的他一个小孩子估计也很难理解,不如先把人哄好了再说。
打定主意,她把手机塞回兜里,往外间走去,嘴里碎碎念叨着:“稍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果汁,还好今天为了压惊奢侈了一回买了一大瓶回来——”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嬴政却突然动了起来。
他撩摆跨步而出,窄小的房间内只堪堪两步就贴近了白荇,而后,锁腕反折屈肘抵肩一气呵成。
白荇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制住了行动,还好知道自己身边只有嬴政在,才没惊叫出声惹得邻居围观。
疼倒是不疼,但这个……
她一个高中生,被个——算算年纪,应该是小学吧?
她一个高中生,被个小学生三下五除二就按住了,这……说出去不够丢人的。
白荇试着挣了挣,想说不要闹了,哪曾想侧头就迎面撞上了嬴政的眼睛,登时骇得心底一凉。
——要怎么形容那个眼神呢?
像年幼的鬣狗,又像受伤的幼鹰。
在一次次狩猎和风暴中活下来,纵然伤痕累累,骨肉却始终是浸泡在野性和凶猛的血中扎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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