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一路而来,送到这里的并不是别的,而是光。”
这种光从巴西燃烧到危地马拉,它籍由雨林中散落的无数情绪与思绪、人们的情感与想象发展壮大,最后足够成为新的星星。
“所以,现在就结束了?”
内森尼尔询问道。
费奥多尔抬起头。
“不,还没有。”他说。
仪器中的光宣泄出来,就像是光的瀑布那样蔓延而下,顺着玛雅金字塔阶梯状的三角形身躯一阶一阶地滑落。
这个巨大的光的喷泉一直覆盖过羽蛇神的蛇头,梦幻一般折射出无穷无尽的色彩,与从地平线上即将喷涌而出的天体交相呼应。
但内森尼尔只感觉越来越强烈的焦虑正在升腾着,脑海里纷乱的片段不断涌出,让他有那么一会儿甚至分不清自己所处的方向。
太阳升起应该就好了吧。
他想,从未如此地期待着天亮。
然而太阳没有升起。
在医生恍惚地抬起头的眺望中,那从苍白光辉的尽头终于孵化出了一个和太阳没有什么相似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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