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年前,霍玉清神清气爽地来见他,说要闭关读书,许黟看他神情状态,就直觉他会在这届春闱大放光彩。
他若是能在春闱夺得好名次,在许黟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许黟不爱赌,赌坊里设赌局和他无关,但阿旭去市坊里买吃食回来提过几回。
连颜曲月和阿锦都开始在意起来,兴致勃勃地说要搏个好彩头。
两人想玩,都拿了几贯钱堵霍玉清能中进士。霍玉清的赔率低,只有一比一点五,几贯钱哪怕赢了也得不到几个钱。许黟便觉得要玩那就玩个大的,拿出伍佰贯钱,压他能中。
颜曲月和阿锦:“……”
当然了,也有人赌霍玉清今年春闱落榜。
他还这么年轻,又因这事伤了身,如何有心力与别人挣?
就算是霍家儿郎又如何?他们霍家还有个不爱读书的五郎君呢。
哪想放榜那日,霍玉清不仅春闱没落榜,还得了省元!
这让压霍玉清落榜的赌徒们捶胸顿足,恼恨那些说霍玉清肯定会落榜的人。而那些大放厥词传播者,如今都灰溜溜地掩面逃了。
省元的含金量是其他名次无法相提并论的,霍玉清已是解元和省元,若是在殿试上夺得头魁,那便是三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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