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邢岳森握了握妻子的手,叹息道,“离乡多年,我对家中事物也甚是想念。”
这时,焦氏想到什么,探询地问:“咱们不走了,那是不是就可以买下黟哥儿的庄子?”
“你说黟哥儿的庄子?”邢岳森微顿。
年后他忙于公务,对于许黟那边的事关注少些,之前只听许黟说他们在处理京中事物,很快就能处理好。
没想到他们还要将好不容易买下的庄子卖了。
真的要变卖家业回家办学???
焦氏道:“我听颜弟妹说起两回,说庄子挂到牙行里,有买家来问价,却要压着价要他们贱卖。
这好好的庄子贱卖怎成,颜弟妹自是不同意的,从二月拖到这会儿,都快两月还没将庄子卖出去。”
那庄子离着城内不远,虽然格局是差些,可去一趟能当天往返。庄子里还有一公一母两头成年鹿,另有两只小鹿在。
何况他们家不缺这几万贯钱,焦氏想着庄子里养的鹿,隐隐心动。
邢岳森点头,赞同道:“你若是觉得好,咱们就去找黟哥儿和颜弟妹,将这庄子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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