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炉添香,许黟却无心赏景品茗,心底急切切,要将这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他起身告辞,尚弘深亲自相送。
没走几步,尚弘深想到一事,停住脚步问许黟:“办医学不易,除却要用到银钱外,人手也要够,你只一人,如何收那么多学徒?”
许黟对此心中有数,回他:“家中阿旭阿锦随我行医多年,以二者能耐,教些学徒不是难事。”
尚弘深眼睛微微眯起。
他问:“你何时动身?”
“快的话年后雪化时就可以动身,晚的话怕是要清明后。”
这趟离开,他们不知何时才会上京来,届时需要将京都事宜处理完才能走。
要是庄子要卖了去,得找到卖家才成。所以许黟回答的时间留有余地,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尚弘深听了,缓缓开口:“年后雪化前,若你想来太医院看书,我也能允。”
太医院那么多医书,半年时间哪里看得完,若是能继续在太医院里看书,对许黟而言自是极好的。
尚弘深此举也是成人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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