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闻言,心底情绪微动,他深深一躬,朝着尚弘深行揖道:“我有一事相求,望院长和尚院判应允。”
尚弘深扶他起来:“不用如此,说吧,是何求。”
这事说来有些话长。
许黟以前就开始生出一些想法,宋朝重医学,其中以宋徽宗尤甚,可眼下还没到建中时期,虽当今官家也注重医学,但更多的是将目光放在太医院上。
这些对于民间百姓而言,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底层平民依旧会遇到有病没钱医的囧境,甚至于,在偏远落后的县城乡下,连好大夫都难以找到。
许黟在沿途游历时,就已经发现这个问题了。
当时,他只想着,或许他在游历时遇到好苗子时将他收为徒弟。
他教徒弟们救死扶伤,乐善好施,愿意扶手穷苦之人,虽不能强求徒弟们,但以他挑人的目光而言,教出品行端正的徒弟还是没问题的。
当今下,就该多一些这样的医者。
他也愿意在有限的能力下,多教这样的徒弟。
可在太医院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许黟偶尔会想,人生短短几十载,他已经用了三十载了,留给他用来教徒的时间越来越少。
一个个徒弟去教,效率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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