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柳忍无可忍,直接来问许黟:“莘吏目去找你,可是因为我?”
“你知晓了?”许黟没否认。
蔚柳冷笑地说:“哪里不知,我娘催了我好几回,还拿生病做要挟,也不怕忌讳真的病了,就是想要我放弃学医。”
许黟手里捧着暖手炉,问他:“纂修医书已尽尾声,待我离开太医院,你该如何?”
“我想继续学医。”
蔚柳神态是一贯的懒散,“这么多年,除了扮伶人让我觉得有趣几分,便只有这学医勾起我的兴致。”
说着,他目光锐然地盯向许黟,“你莫不是后悔了?”
许黟直言:“嗯,后悔了。”
如此好苗子,他如何都不想弃。
但他不想得罪中书令,把人家的儿子拐走学医,人家非得撕了他。
蔚柳抿直嘴角,不说话。
良久,他拨弄着盘子里的药材,言语里是前所未有的笃定:“我不连累你,待你离开了太医院,我继续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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