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睁着眼睛的蔚柳,问他,“累吗?昨日偷懒今日就要受累,今日可要好好背着?”
“……”蔚柳听到了,背过脸,很是不开心。
许黟失笑地拉着他起来,拍拍他身上衣裳沾着的灰尘,语重心长地说,要是他学不下去,就要听他娘的话,回书院好好读书了。
这激将法好,许黟说完,蔚柳就不再跟他置气,恹恹地跟着许黟去到办事处,开始今日的研墨日常。
时间转眼过去半月。
蔚柳依旧坚持着,这让蔚家夫妇惊讶不已,难不成他家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反而是学医的料?
蔚家娘子着急坏了,有些后悔当初答应儿子让他跟着许黟学医了。
蔚中书令让他娘子不要着急:“自古以来,读书人学医者不少,便是唐太宗驸马之子那等显赫人家,都孤苦学医,何况是柳哥儿。”
“人家是人家,我儿是我儿,他要是学医了,谁来将这门楣撑起来?”
蔚家娘子懊悔极了,她就不该让她儿子扮什么伶人,该将那些物什给烧了去。
蔚中书令粗眉紧皱:“你把他那些物什给烧了,岂不是要让他丧命?”
“我……我……”蔚家娘子捂脸低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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