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磨好墨汁,许黟持笔抄录医方,没再搭理身旁的蔚柳。
蔚柳磨得手腕发酸,停下来揉着手。
这里是太医院,哪怕他爹爹身居高位,但这里毕竟不是在家里,没有许黟吩咐,他知趣地没乱瞄。
他眼睛落在许黟抄录的方子上,不到半晌,开始头晕眼胀。
飞快地扭开眼睛不再看。
又片刻,蔚柳两条腿站得酸了。
他低头看许黟,许黟还在继续抄录着医方。
蔚柳:“……”
不累吗?
他努努嘴巴,想要张嘴说话,奈何整个房间里都是沙沙作响的抄书声,他竟是不知如何开口。
“蔚柳。”
不知何时,许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发呆的蔚柳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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