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宁才摆摆袖子,拢着手道:“我觉得那个老妇人的病麻烦,怕是治不好。”
许黟说道:“她病是不好治,已是病入膏肓,拿命吊着。”
“嘶,看来我没有脉错。”廖宁才涉足经验浅,见不得这么穷苦的人,回想着老妪身上穿着的衣裳,口吻里带上了可怜,“若是能早些时候就好了,我要是见着了,还能知道怎么救。”
胥黎残忍道:“人各自有命,廖学弟你救不了她。”
廖宁才的嘴角逐渐耷拉下来:“……”
“许先生,你写了何方,可予我一看?”宋教谕施施然走来,目光扫了廖宁才和胥黎一眼,这两个医生倒是和许黟聊得来。
他适才就在等着许黟如何辩证,现在辩证时间到,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
宋教谕是师长,不参与辩证环节,但论道不分身份,他欣赏的是许黟这个人。
许黟闻言,笑笑道:“请宋教谕过目。”
他附身拿了案上的方子递过去,素白竹纸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小楷,笔锋犀利,却不失温柔。
宋教谕感叹了一声“好字”,瞬间将注意力全落在内容上面。
廖宁才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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