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廖宁才,是太医院的医生,久仰许先生大名,今日茶会一见,许先生果然如坊间传闻那般高明。”
廖宁才看到许黟朝着他看过来,难掩心中惊喜,主动拱手报了姓名。
今日好些同僚都想要见识一番,他和胥学长在茶会上没多久便收集到好几个奇方。
就是不知道这许黟提供的方子又当如何。
胥学长看学弟跟许黟套近乎,他也跟着报了姓名,姓胥名黎。又道他是顺昌府人士,随着族叔来到京都做客,没想到一入京都就再也没回去过。
如今他在太医院不远处的住宅区租赁了一间合租房。偶尔也会给左邻右坊瞧病,挣些银钱做生活费。
“我和学弟所学尚浅,只能勉强看些不难的病证。”胥学长叹气。
廖宁才微微羞涩地说道:“宋教谕说我短处明显,只让我攻读内科。”
听到他专攻内科,许黟微诧,时下中医不同现代医学,多是脉证并治,辩阴阳、虚实、胆腑、伤寒、少儿婴孺等,须是辩证开方,不分其他。
像廖宁才这般独特之处,少之又少。
许黟狐疑地问道:“如何学?”
看出许黟惊讶,廖宁才羞赧地说太医院里有很多医书,他可以挑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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