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介脑门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地垂脑袋辩解:“是娘子喊我来的,说将许先生请来了,便将人带来见郎君。”
不告诉蔚柳,也是怕蔚柳提前知晓躲起来不见人。
“许先生?”蔚柳诧异地看向旁边身形颀长的青年。
心里琢磨了一瞬,瞬间想起什么来,顾不上面子地问,“你就是那个治好玉璿脑子的大夫?”
许黟没有顺着他的话,摇头笑说:“霍五郎的脑子没问题。”
蔚柳不信:“那他怎么就突然会读书了?”
不待许黟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懂我懂,这等辛密怎么能随意乱说。我不问了,你回去吧。记得跟我娘说,许先生治不好我,让她别白费苦心。”
后面那话,是朝旁边的贵介说的。
贵介一脸为难地看向蔚柳,小声讨好地说道:“郎君,这许先生人都来了,你就叫他给瞧下,我也好给娘子个交代。”
“我不是给你出主意了吗。”蔚柳见这贵介长得尖嘴猴腮,有些不满地推开他。
看着他就不顺眼。
但他看向许黟,见着许黟容貌极好,五官俊挺,神清气正,就是肤色差了些,不够白,但若是涂抹个面脂,扮做书生绰绰有余。
蔚柳看了一会儿有些手痒痒,拐弯抹角地探询:“许先生素日里可喜爱听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